万象归一

宛如一个小丑,
这世界不过一场闹剧。

【鲈鱼】《默》 /卢鑫主视角/短篇/FIN/

人物属于鲈鱼,ooc属于我。

1.
卢鑫在舞台上是一个活泼的人,在台下却要收敛许多。他在台下算不上内敛,算是比较阳光开朗的人。时常和伙伴勾肩搭背,谈笑风生,就像是任何一个普通的同龄人一样。

可是张玉浩就不太一样。台上的他表情夸张,笑容满面。台下的他,并不爱笑。台下的玉浩性子比较静,喜欢练练书法看看书之类的。甚至第一次见他的人,会觉得这是一个难相处的高冷的人。但是熟了以后,玉浩的话还是不少的。

卢鑫记得自己第一次看见玉浩的时候,对方正在台上表演。他饶有兴趣地在旁边看了起来,看见对方的表情,他笑得停不下来。他不记得当时玉浩抖了些什么包袱,却对玉浩的笑脸印象颇深。后来他们有一次在后台相遇了,他犹豫着要不要先打个招呼,就看着玉浩对他微笑一下。

那一瞬间,卢鑫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什么东西。

那天,他特地等到玉浩下台。他朝着玉浩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,递过去一根口香糖,“嗨,这位小哥,来片绿箭吧。”

玉浩愣了一下,马上笑了起来。玉浩的五官本就清秀,皮肤白净。他一笑起来,眉眼间都是风情。那是一种清淡的美,和他在台上的搞怪不同。他的笑容让人觉得宁静,那是一种清爽的笑。

卢鑫第一次觉得,男人也可以笑得那么好看。

张玉浩。

卢鑫在心底默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。他记住了这个名字,记住了这个男人好看的笑容。他想他可能会记住这个名字,记一辈子。

2.
年轻人的交友向来是快节奏的,就像是这个快节奏的社会一样。

卢鑫玉浩交换了手机号,也加了QQ好友。他们几乎是一见如故。他俩很快就熟了起来。一开始还是卢鑫整天想着该说些什么才好,后来他才发现,两个人有很多的共同话题,对于一些东西的理解也都很相同。他觉得这样的感觉很奇妙,他天天抱着手机对着屏幕傻乐。

后来卢鑫和玉浩尝试搭档,都觉得和对方很合拍。虽说他俩也都有搭档,但是卢鑫很喜欢和玉浩搭档的时候。他喜欢看着玉浩的各种表情,他甚至舍不得漏过玉浩一个眼神的变化。

连卢鑫自己都说不清楚,从什么时候开始,玉浩已经成了他生命中难以割舍的一部分。几乎是要和他的血肉融为一体。

“卢鑫,你该不会是喜欢玉浩吧?”

在一次年轻人的聚会上,他突然被朋友提问。卢鑫一下子把嘴里的酒都喷了出来。他还没有回答,而是下意识地看向玉浩。巧的事情上,玉浩也正看向他。他们的目光对视一下,然后两个人都立刻移开了目光。

卢鑫咳嗽一下,脸上换上演出时的那种笑容,“呀,这都被你发现了。我们在一起好久了呢。”

他这话一出,大家马上起哄起来。尤其是几个女生,推搡着把他拉到玉浩身旁坐下。玉浩光喝酒,笑而不语。卢鑫看着对方有些发红的耳根,觉得自己有些发晕。

我喜欢玉浩吗?卢鑫问自己。他没有找到答案。

3.
在录制欢乐喜剧人的时候,卢鑫曾偶然在后台碰到了郭德纲。那时候角落里就他们两人,他作为后生向郭德纲问好,对方也客套地回应几句。

两个人陷入沉默,卢鑫突然开口道:“郭老师,您和于老师之间……那算是爱吗?还是只是一个吸引人的包袱而已。”郭德纲显然不知道对方会问出这样的问题,他看向卢鑫,对方脸上的表情却很认真。郭德纲忽然笑了起来,像他的某位老友一样笑容温和。

“人活世上,活着的道理也就和说相声一样。有的时候,有的事情叫人说不清楚,”郭德纲的眼神有些复杂,笑容显出几分老态,“你们是相声新势力。年轻人的一切,和我们都不同了。”

卢鑫没有回答。现在是一切都不同了,在之前他和玉浩录制节目的时候,导演要求他们多点互动,以此来增加收视率。而以前,是绝对不会有这样的行为的。

那么他该感到高兴吗?
为自己和玉浩生在一个新时代里。

可是这又能改变什么吗?就算有那么多外界的助力,他和玉浩之间的感情,会是爱情吗?还是一些与爱无关的什么东西。

正当卢鑫还在想着自己的事情时,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。“你一个人在这里干啥呢?导演叫我们过去准备了。”

卢鑫转过头,对上玉浩的笑容。他这才发现,不知道什么时候,郭德纲已经离开了。

“那可能,我在想你吧。”卢鑫一把揽住对方的肩膀,笑着打着哈哈就过去了。

4.
卢鑫和玉浩打着为了培养默契的旗号,住在一起已经有一段时间了。

卢鑫甚至忘记了这个提议一开始是谁提出的。好像是玉浩之前租的房子到期了,反正稀里糊涂地两个人就住在了一起。和玉浩的同居生活是卢鑫从未想过的。玉浩的爱好比较静,他反而比较爱动。于是每次玉浩专心写字,不和他说话的时候,他就一直站在玉浩旁边,一直看着他。

玉浩认真的神情很好看。这是卢鑫观察他好搭档一段时间后的感想。

卢鑫还记得他俩同居的第一个晚上,他怎么也睡不着,就走出房间,坐在院子里看天上星星。

好巧不巧,他在院子里碰到了玉浩。月光静静地洒在院子里,洒在玉浩的身上。玉浩一动不动地站在空地上,背影煞是好看。卢鑫不忍开口,不想破坏这样的场景。玉浩突然转头,看到他,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错愕,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
“我睡不着,就来坐会儿。你呢?”卢鑫慌忙地扭过目光,不想和对方对视。

“我认床,也睡不着。”玉浩的语气轻柔了许多。

后来玉浩在卢鑫的身旁坐下。两个人坐在一起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。他们不知道聊了多久,一边聊着,一边数着天上的星星。后来玉浩突然没声了,卢鑫这才发现对方已经睡着了。玉浩的睡脸很平和,嘴角似乎带着笑意。

卢鑫默默地把自己的好搭档搬回房间,脸上的笑容竟收不住。

5.
在拍摄《维秘如果这样说》的时候,卢鑫吻了张玉浩。卢鑫看着对方的脸一下子红了,内心有些喜悦。虽然这些都是导演的安排,但是导演一开始提出的时候,卢鑫的第一个想法是,玉浩会不会拒绝。他回答一个随意,然后用余光偷瞄着玉浩的反应。

玉浩一愣,思考几秒后回答:“既然卢鑫都说随意,那我也无所谓了。”

卢鑫看到对方默许了这一行为,心里颇有些偷着乐。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。第一次吻张玉浩的时候,卢鑫的大脑有些空白。他吻的动作显得很笨拙。那个场面马上就被NG了。玉浩打趣他道:“卢鑫,你是不是没有过女朋友啊?看你那个样子,啧啧。”

卢鑫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发烫,就是不知道粉会不会遮住。他马上反驳道:“你行你上啊。”他说完还超对方做了个鬼脸。

“我来就我来。”玉浩也有点年轻人不服输的劲儿。他马上把脸凑近卢鑫,嘴看着就要贴在卢鑫的脸上了。卢鑫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,他双眼直直地看着玉浩。

玉浩最终还是没吻下去,就在他缩头的一瞬间,卢鑫伸手按住他的脑袋,然后吻了上去。几秒后,看见对方眼中写满错愕,卢鑫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。他连忙松开了手,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。他脑海里回味着刚刚那份柔软的触感,下意识地舔舔唇。但他的嘴里仍逞强道:“你觉得怎么样啊,小洁。”

玉浩的脸都红了,卢鑫也不好意思看向他。正当卢鑫觉得自己这个玩笑有些开过了的时候,玉浩闷哼一声,“你这不过是出其不意,要是我也行。”

“那要不然一会儿你来?”卢鑫朝他挑眉。

玉浩双手叉腰,丝毫没有低头的意思,“要是导演同意,我当然可以。”

看见对方这赌气的模样,卢鑫又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
6.
卢鑫有次曾在街头偶遇郭德纲。那时候郭德纲和于谦一起走着,两个人手拉着手,有说有笑的样子。他们有年轻人的神采,又有种老年的悠然。卢鑫犹豫着要不要打个招呼,郭德纲明显看到他了。他朝着卢鑫微笑一下,卢鑫点点头。他们就这样擦肩而过。

玉浩从商店里出来,戳戳卢鑫的手肘,“嘿,你又在看啥呢。”

“下雪了。”卢鑫伸出手掌,手心落到一片冰凉。卢鑫朝着玉浩露齿笑了起来,看着玉浩有些呆楞的样子,他上前搂住了对方。

“玉浩,你说我们会不会像郭德纲老师和于谦老师那样,一直在一起,说一辈子的相声?”卢鑫把头放在对方的肩膀上,嗅着他颈间清淡的香气。

“我觉得OK。”玉浩轻轻说着,伸出双手回抱住了卢鑫。

卢鑫在嘴里嘟嚷了一句,“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。”

“我们一直说相声到等你的刘海都白了……感觉挺喜感的,你要不要下次把刘海染白试试?”玉浩的笑声清脆,像是铃铛轻响。

“你要是把头发染白,我就去染。”卢鑫抬起头来,顺手揉一把玉浩的脑袋。

“嘿!你这家伙。”玉浩瘪嘴,伸手去拍掉卢鑫的手。

卢鑫躲过他的手,站在他的旁边。然后卢鑫解下自己的围巾,拉长一端围在了玉浩的脖子上。玉浩身体不自然地朝着卢鑫靠近了一些,玉浩手搭在围巾上,扭头看向卢鑫。卢鑫一边笑着,一边拿着围巾另一端在他旁边转了个圈儿,让围巾围在了两个人的脖子上。他再次说道:“下雪了。”

卢鑫一转头,玉浩忙移开眼神。他闷声嗯了一下作为回答。卢鑫悄悄伸出手握住玉浩的手,玉浩的手颤了一下,然后回握住对方的手。

卢鑫心情不错地哼起小曲儿,玉浩笑弯了眉眼。

THE END

卢鑫玉浩⁄(⁄ ⁄ ⁄ω⁄ ⁄ ⁄)⁄太可爱了!我爱他们!最近痴迷于大爷郭大爷还有鲈鱼。这两对!我爱他们!为玉姐姐打call!!!!!好喜欢他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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